章柳新还没出声,书桌前的田轲就惊喜地开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今天报道的时候认识的,我们俩坐一起呢你没注意看吗?”
章柳新路过李行舟身边,李行舟便哥俩好地揽住他的肩膀:“感觉我和柳新也挺有缘的。”
田轲笑着捶了下他的肩膀:“你个社牛,人家柳新也不见得愿意和你有缘。”
“你们一直都认识吗?”
章柳新不习惯和才认识的人有这样的肢体接触,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李行舟很快注意到,松开了手,说:“嗯,我们是初高中同学,认识好多年了。”
田轲:“是啊,这小子从小到大跟朵娇花儿似的,特别招蜂引蝶,走到哪都迷倒一片。”
李行舟故作不满:“你一来就揭我的底是吧,我告诉你们啊,田轲初中的时候给别人写情书被发现了,他羞得一周没来上课,最后还是班主任上门家访才把他给‘请’回来的。”
两人互相吵嚷着闹了一会,章柳新由衷感叹:“你们关系真好。”
田轲从桌上拿了瓶汽水丢给李行舟:“对啊,可能最了解李公子的就是我了吧。”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李行舟看见章柳新桌子上摆着的书,欣喜地说,“柳新原来你也看这个吗?我也在追连载,不过只看了第一册,第二册还没买。”
现在还看纸质书的人已经很少了,更何况还是李行舟这样少年时期就踏入社会开始工作的人,章柳新将书架上的第二册取下来递给他:“里面有一些我的批注,可能有点乱,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看我的吧。”
李行舟说:“好啊,谢谢你,第三册也出了,学校图书馆说不定会有,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李行舟热情得简直像个小太阳,章柳新与他说话几乎要出一种被烘烤的灼热感。
他又并不太擅长拒绝别人,于是说:“好。”
“那我们先加联系方式吧,”李行舟递出手机,扫码过后,他遗憾地说,“你怎么不发照片?”
“我不怎么自拍。”
李行舟走之后,田轲凑上来,问他:“柳新,你俩真是第一天认识吗?李行舟这小子平常傲得很,没见过他主动和谁交朋友的。”
章柳新也有些疑惑:“是第一天认识,因为他性格好吧,可能就像他说的,有缘分。”
田轲“啧啧”两声:“唉,他就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原本你洗澡出来之前我们在聊什么时候去网吧打游戏来着。”
章柳新觉得这话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索性笑了笑,拿着手机回上铺了。
熄灯过后,他仍然没什么睡意,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之后,他鬼使神差地又拿起手机在浏览器上搜索“闻津”。
他只是突然有点想看看白天姜悠所说的那张银镜台发出来的无美颜无滤镜的照片。
的确是很英俊,照片上的闻津表情淡漠,黑眸锐利,隐隐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像一轮冷月,只可远观,不敢肖想。
在黑暗的环境下盯久了手机,让他眼睛有点痛。
章柳新按熄屏幕,将微微发烫的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同时努力将大脑里那张俊美的面孔遗忘掉。
开学的柳新将宿舍所需要的东西购置完毕,又在校门口买了一盆小多肉放到书桌上,还加入了学校的植物社,这个社团虽然有些冷门,但招新的学姐和学长们都很热情,所以章柳新想了想,还是填了报名表。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周五的时候他必须要回到章家。
章家的车停在离金融学院更近的东门,章柳新上完课后收好东西就急忙朝那边走去,李行舟从身后追了过来,问他这么着急要去哪儿,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
“抱歉,我要回家一趟,所以有点急,”章柳新补充道,“下周周三课比较少,再一起去图书馆好吗?”
李行舟说:“好啊,那下周见,路上小心。”
“嗯,再见。”
仍然是开学那天在餐厅门口接章千南的那辆车,章柳新拉开后座车门,带着香味的冷气袭来。
章千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哥哥,没想到你在大学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很受欢迎嘛。”
每次章千南故意叫他“哥哥”,章柳新就会感到一阵恶寒,分明在所有人眼里章千南都是俊雅无害的贵公子,但他总觉得对方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特别是章千南仿佛永远在自己周围监视着自己,明明他才是所有人眼中的焦点才对。
章千南突然凑近,那张精致的脸在章柳新眼前放大,微凉的手抬起他的下巴,说:“你这双绿眼睛还是太恶心了。”
他的恶意来得十分突然又令章柳新毫不意外,只是手上的力度太大,指甲几乎要在章柳新的下巴掐住一个印子来,章柳新勉强将他的手挥开,别开眼,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叹了口气。
章千南的性格不像章既明,也不像他母亲任疏云,每次他们单独相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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