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两边,准备吃饭。
“公子,尉迟将军说,禁军的确在搜查阿离的行踪,而且是陛下直接向李侯下的命令。”秦怜儿提醒道。
苏白眸中异色闪过,叮嘱道,“阿离,今后,你要出门一定要倍加小心,千万不能被禁军发现。”
“好。”
一旁,仡离大口扒着饭菜,使劲点头道。
“公子。”
这时,小鲤鱼似乎想起了什么,起身跑到身后的桌案前,将一张宣纸拿了下来,“皇后娘娘赠你的字。”
苏白看了一眼,不在意道,“你收起来吧,别弄丢了就行,皇家赠的东西,要是丢了还挺麻烦。”
“嗯。”
小鲤鱼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小心将皇后的赐字收了起来。
“吃过饭后,我去一趟国公府,当面答谢一下尉迟将军,也顺便拜访一下尉迟国公。”苏白说道。
秦怜儿听过,美丽的容颜上闪过异色,道,“我一会替公子备下礼物。”
“嗯。”
苏白颔首,道,“不必太贵重,那位老国公不是贪财之人,备点不俗气的东西即可。”
“怜儿明白。”秦怜儿轻声应道。
嘱咐过后,苏白没有再多说话,一边吃饭,一边专心想着事情。
这次,他承了尉迟卜一个不小的人情,终究要找机会还的。
说起来,承下这个人情,对他来说并不算坏事。
欠下人情,也算是和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要知道,这国公府背后的靠山,可是那位皇后娘娘。
而且,老国公本身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只是因为上了年纪,才渐渐从朝堂上隐退。
不过,若是这位老国公说一句话,在整个朝廷还是非常有影响力。
吃过饭不久,苏府前,马车备好,为国公府准备的礼物也都放了进去。
苏白出府,上了马车,便朝国公府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城东,一座不起眼的宅子中,嵇岳熬好了药,亲自喂给了床榻上的甄娘。
昨夜落水,甄娘一直到后半夜才醒来,身体依旧十分虚弱。
“师父,又给您添麻烦了。”
甄娘开口,虚弱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嵇岳一边给眼前弟子喂药,一边说道,“既然让老朽收你为徒,那老朽便认你这个弟子,你能快点好起来,为师也能少劳累一点。”
“嗯。”
甄娘点头,轻声应道。
“嵇老先生在家吗?”
就在这时,宅院外,一道有些焦急的声音响起,问道。
房间内,嵇岳听到外面的喊声,眉头轻皱,放下手中药碗,道,“为师先出去看看。”
说完,嵇岳起身,朝外面走去。
“是你?”
宅院前,嵇岳打开院门,看着眼前小厮穿着的年轻人,神色不愉道,“长孙大人又有什么吩咐吗?”
“嵇老先生。”
小厮心急道,“昨夜,我家公子回府后,便一直吐血不止,我家大人让我来请老先生过去看一眼。”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