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下次学校不忙了我再来看您。”oga站起身,一抹眼泪。
老爷子脚步微顿,年纪上来到底心软,正要回头看一眼他体弱多病的可怜小孙子。
就听见一个铿锵的低沉声音。
“窝下次一起来看耶耶!”
老爷子冷哼一声,原地加速百分之二十离开院落。
一大清早闹得这么鸡犬不宁,二房最后一丁点惩罚也没受到。
祠堂寂静无声,都震惊于这场闹剧无关痛痒的结果,每个跨出门槛的亲戚都要意味不明地剜莱昂一眼。
肖瑜不能以下犯上瞪长辈,就抱着莱昂的手摸来摸去。
“老公你的手可真大呀~”笑眯眯夸奖,“美国佬都被你打得梆梆响!”
那些不友善的视线当场消失不见。
肖瑜一家子相当于被轰走,快速让人收拾了行李,坐上保姆车扬长而去。
这样也好,反正亲戚们凑在一块无事可做,不如各自早点回去打点工作。
肖瑜自知给家里人闯祸,老实巴交坐在后排,两手搭在并拢的膝盖上。
没乖一分钟,就掏出储藏格里的巧克力棒吃起来。
宽敞的车厢铺着羊毛毯,双排按摩座椅面对面,车里安静无比。
莱昂铁骨铮铮对着老丈人难看的脸色,像个站岗的兵,老丈人一发话,他就能立刻替小少爷抗下所有伤害。
一个若无其事,一个拼命护着。
这俩看上去怎么也不像刚在亲戚面前丢了脸的苦命鸳鸯,理不直气也壮,全是要回家的喜悦。
搞得肖董几次三番想骂人都没开得了口。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把天捅穿了也能继续吃饭睡觉,操心的都是我们这些长辈!”肖琼幽幽开口,他这次和老父亲统一战线,“你们俩憋会儿能死?”
“你们就庆幸现在联邦开放吧!”
“放在过去,那群老古板得把你们俩锁地下室去,锁两天,你们说什么都不放你们出来!”
肖琼恨铁不成钢,越说越来劲。
安心窝在柔软座椅里吃零食的小少爷:“?”
刚想反驳他们清清白白不需要憋,脑海顿时闪过好几个无法详写的画面,一时小脸涨红,无言以对。
瘫在座位上哼哼唧唧。
“这不都没事了嘛……”
相比史莱姆一般到处流淌的oga,莱昂不管什么时候都坐姿挺拔,很有气势。
他冷淡的嗓音响起。
“伯父,伯母,大哥,这次的错全都在我。”
alpha最知道怎么气alpha,肖琼一听俄国男人故作正经的腔调就一股无名火。
“谁是你大哥?”
眼眸碧绿、五官深邃的斯拉夫青年恍若未闻,轻轻握住肖瑜的手,解释说:“是我太想他了,从没跟他分开过那么久,所以忍不住来看他,这次全都是我没有分寸。”
至今单身、相亲过许多次被嫌弃铁直男的肖琼:“……”
他想翻白眼。
“你们两位分开应该没超过一周吧?究竟久在哪里。”
“度秒如年。”莱昂目光真挚,对肖瑜的家人他有着十足的耐心,温声相劝,“请你们,不要责怪我的宝贝小狐狸。”
平缓的英文中夹杂着两个暧昧的小昵称。
车厢里一寂,夫妻俩和大儿子不约而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肉麻,太肉麻了!
他们都没这么叫过肖瑜!
oga脸颊发烫,让他别啰嗦,往毛子嘴里塞了一把饼干就自顾自往后一靠,开始睡觉。
肖董深呼吸:“小智去哪了?别忘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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