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却并没有被那人冲上来的阵势吓到,反而是对他抢饼的行为行为极度不满。
“唉?你这人怎么抢人饼啊!那可是小绿给我的——”
许禄川无奈上前将刘是钰护在身后,逼问那人道:“说,你是何人?从哪来?”
那人不答,将手中残饼吃的一干二净。
刘是钰看了看许禄川,“他伤的有些重,不若我们先将他带去草棚看伤?”
一听要将他带走看伤,那人忽然反应激烈起来,瞧着样子是要逃。还好许禄川动作机敏,两步便将那人拦下。
这下,刘是钰彻底起了疑,只瞧她习惯性开口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将人给我抓去草棚。”
话落刘是钰潇洒转身,可许禄川却在她身后擒着那人没动。
刘是钰觉得气氛不对回身看去,只见许禄川一脸不满看向她。刘是钰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满脸堆笑柔声道:“麻烦郎君,帮我将此人抓去草棚可好?多谢郎君了~”
许禄川拿着人走过刘是钰身旁,刘是钰看着他背影中透露出的那股似曾相识的得意,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解解气。
许禄川走出数十步后,发觉刘是钰没跟上来便回头看:“你是不是也要人押着才能走?”
“不是!”刘是钰气呼呼大步走来,“我,许郎君你可押不起!”
许禄川不解,她到底在气些什么。女人心思真是难猜。
刘是钰又气呼呼大步走去。
回到草棚下,许禄川将人搁在稻草铺上,刘是钰走去向老先生请求道:“先生,这人伤的极重,您能否给他看上一看?”
老先生依旧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他抬眸看了看刘是钰,又转头看了看地上那人什么也没说。利落地拿起案上的巾帕擦了擦手后,转身走去。
那人还是百般抗拒,许禄川为了避免他伤人只得将其按了下。
刘是钰跟着老先生回到草铺前,俯身直视起眼前人遮掩在乱发下那双充斥着恐惧的眼。
“你到底是谁?你又在害怕什么?”
刘是钰低声的问。她的眼神在划过他时,他闪躲了。
“可我不管你是谁,从哪来,有什么样的目的。你的苦悲,亦或是仇怨。冲我也好,不冲我也罢。我只希望在一切未解之前,你还能有说出来的机会。”
在廷尉府的大狱,刘是钰看过无数双这样的眼睛。
她不会猜错,他和草棚内其余受伤的人不同,他的心中藏着份无法言说秘密。
“放开他吧。”刘是钰的话起了作用,那人不再挣扎。许禄川缓缓松了手。再起身,刘是钰恭敬地朝老先生拜了拜,“麻烦先生了。”
老先生还是没说话,抬脚上前为那人医治起来。
约摸着三刻钟后,老先生在广白的协助下,将那人身上的伤口包扎固定妥当后起了身。
“多谢先生施救,不知他伤势如何?”刘是钰迎去道谢,老先生挥了挥手,“老夫,只管救人。其余的叫广白与你们说吧。”
“有劳先生。”刘是钰不再追问,目送着老先生离开。
等他们再重新回到铺前时,那人已合眼睡去。刘是钰抬眼察觉到广白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便开口道:“此处没有别人,小先生有话直说便是。”
广白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了句:“娘子救下的这人有问题”
推断: 刘是钰听了想打人!
有问题?
刘是钰不敢声张疑惑着看向广白, 广白诚惶诚恐半晌不敢多言。
二人僵持,许禄川上前宽慰道:“小先生,但说无妨。人是我们执意要救的, 出了事也只管找我们。与你, 与先生并无关系。这方面我家娘子还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你尽管放心便是。”
刘是钰侧目过去瞧着许禄川一本正经地胡扯,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语毕, 许禄川伸手捏了捏刘是钰的手臂,刘是钰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附和:“对, 我家郎君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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