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处顿时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灼烫得让人心惊。
他下意识将缩回腿,却又浑身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任由着这簇火苗窜到心脏处,灼烧着炙烤着。
“明明很好看。”叶南烟歪着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墨先生,你说难看,是在凡尔赛吗?”
她笑着,羽扇一样的长睫下,杏眸里的水波漾了一圈又一圈。
明媚又乖巧。
让人的心软成汩汩清泉。
墨锦洲看着。
忽的坐直了身体,双手搂住她的腰。
一个用力将她抱进怀里。
顺势躺在沙发上,掌心压在她的后背上,让她的身体和他的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然后抬起头。
火热的唇舌贴上去,急切的渴求着她的唇温。他吻得很用力,舌尖一下下的在她的口腔内扫荡。
急促的喘息。
凶狠的啃咬。
温柔的厮磨。
最后,他埋头在她的颈窝,重重的咬了两口。
“嘶——”叶南烟吃痛的轻哼了一声。
嗓音娇软,让墨锦洲本就燥热难耐的心尖,愈发的烈焰灼烧。
他情难自控的拍了下她的臀,哑着嗓音警告:“别在你男人身上乱哼!”
叶南烟感受着身下的僵硬灼热,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耳垂红得像是能滴血,脖颈上也惹上了淡粉色。
她不敢再动,轻声开口:“放我下去!”
顿了两秒后,声线更低的提醒:“禾易他们都在隔壁,快到吃饭时间了,安崇会来!而且,你明天还有体检,今天——要好好休息。”
墨锦洲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重重的吐了口浊气后,却将她抱得更紧了:
“乖,让我抱会就好。”
叶南烟眨眨眼睛,放松了身体靠在他怀里,静静的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
下午四点。
步姝接到叶南烟电话后,只怔愣了几秒,就赶紧回了房间。
用最快的速度洗头洗澡。
又将衣柜里所有的裙子拿出来,挑挑选选后,却又都扔到一边。
换了套简单的t恤配热裤,再搭一件米色的中长款风衣,衬得两条腿纤细又白皙。
打理好发型后,她又画了个素颜妆。
她看着镜子里又纯又欲的自己,嘴角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
听见客厅里的门铃声响起。
步姝赶紧走出房间。
“请稍等。”她扬声回答,飞快的走到门边。
整理了下衣服,又深呼吸几口气缓和情绪后,才打开了门。
“步小姐,我来拿婚纱。”禾易笑容温暖的看着她,“南烟小姐应该已经和你打过电话了吧?”
“嗯嗯,南烟和我说了。辛苦禾先生了。”
步姝后退几步:“禾先生先进来坐。”
“谢谢。”禾易谦和有礼的笑着,跟着她走进了客厅。
“禾先生先坐一下,我去工作间取婚纱。”
步姝说完,又咬了下唇瓣:“或者,禾先生和我一起去取?”
“好。”禾易点头。
鞠嘉月的婚纱就挂在工作房间的模特台上。
步姝小心翼翼的取下来,将繁复的裙摆叠好后,装进防尘袋里。
递给禾易:“辛苦了。”
“辛苦步小姐才是。”禾易将婚纱接过去,“那我先回医院了。”
步姝看着他的背影。
重重抿了下嘴唇,忽的上前几步跟上他:
“我和你一起去医院吧?我担心婚纱放在车后座上,可能会不小心弄坏,我抱着更安全!”
去过,没什么印象!
闻声,禾易脚步顿住。
一双温柔眼,一错不错的看着步姝。
“好。”他笑着点头,“那就麻烦步小姐照顾好它了。”
“不麻烦。”
步姝赶紧摆手。
忽的,她突然反应过来。
刚刚她的话,有歧义!
“禾,禾先生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会故意弄坏婚纱!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她赶紧解释,脸颊因为羞愧而涨红:“我是担心婚纱不小心碰到哪里,会不小心撕碎什么的!真的完全没有怀疑你,或者觉得你做事粗心的意思!对,对不起啊我说错——”
看着她近乎慌乱的解释,禾易笑得愈发温柔灿烂。
打断了她的道歉:“我明白的,步小姐的小心谨慎是应该的。毕竟这是南烟小姐的辛苦之作,我倒是很开心,她有你这样心思周全的好同事。放心,我没有误会。”
步姝怔怔的看着他的笑容。
忐忑的心慢慢的冷静下来。
“谢谢禾先生的理解。”她默默在心里松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