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涛面色一沉,“不可能,你要的太多了。其他的给你一半,步枪1200支,金条20根。”
“那不行,这些武装一个旅都不够,哪有军长的牌面,”任远道不同意。
“那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这事决计办不到,”陈公涛明确态度。
眼见两人就要闹崩,任远道退了一步,“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不就是见我人少好欺负嘛,说什么拉拢,这点东西都不肯出,算了算了,跟着你们也就这样,我要和绥靖军的兄弟们好好说道说道。”
陈公涛面上一苦,怪不得古人要千金买马骨呢,这王八羔子确实难缠,拉拢不来倒是其次,坏了扩军大计,就麻烦了。
汪主席那里,肯定会责难。
他忙拉住人,“远道兄,着什么急嘛,我们这不正在商谈嘛。”
任远道心中一喜,果然李田那小子说的是对的,趁着刚加入不多要点,以后就没机会了。
“这样,”陈公涛沉吟了会儿,“那么多武器确实拿不出来,可如果你从战场上缴获的,肯定全归你们。”
任远道立马坐直身子,知道正戏来了,“怎么说?”
“三日后,日军联合新军要扫荡浦东,以日军步兵团为主,进攻川沙,剩下的新军清扫其他地方,到时候我把你这支队伍的名额加进去,如果运气好,能抢来不少武器,”陈公涛道。
任远道顿时萎靡了,“都是一群游击队,能有多少武器,我又不是没和他们打过交道,就几支破步枪,没意思。”
“这你就不懂了,就在一月前,忠义救国军联合新四军抢劫了日军武器库,带走了一大批武器,他们现在富有的很。忠义救国军正好在浦东一带活动,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好处嘛。”
“什么?”任远道惊叫,“他们抢了日本人的武器,你这是让我和弟兄们去送死啊!不干!绝对不干!”
“那你就想多了,人家主力肯定是对上日军的,这次扫荡,日军下了决心,要完全清扫上海周边的反日势力,出动了101师团步兵第157联队第1大队等部,经过详细调查,布置严密,让你去就是跟在后面捡漏的。”
“可对方武器那么多”任远道还是迟疑。
“日军武器兵力只会更多,你担心什么,”见他依旧犹犹豫豫,陈公涛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不妨告诉你,这次出动了2000多人,步枪800支,轻机枪36挺,重机枪12挺,步兵炮4门都是最高配置。”
任远道咋舌,“这么狠?”
“那可不,谁让他们抢走了那么多武器,不狠点行吗,”陈公涛肯定道。
沈书曼听得一阵头皮发麻,这兵力,这武器配置,浦东的抗日队伍,不会被一网打尽吧?
她不由看向谢云起,眼底隐隐带着不安。
谢云起低声询问,“吃饱了吗?”
沈书曼连连点头。
谢云起歉意的看向对面,“抱歉,方太太,方小姐,天色已晚,我要送沈小姐回去,不知二位?”
方太太面色一冷,当即起身拉着方小姐就走,“我们自己有车,谢先生自便。”
今晚的相亲,叫两人憋了一肚子火,再也忍不住,大步流星往外走。
走到门口,直接坐上自家汽车,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沈书曼正要回头去看,就被谢云起护着头,推到车里面,与方太太方小姐挤在一起。
他自己立刻坐上副驾驶,命令司机,“开车,先离开这里!”
沈书曼透过车玻璃,看到后面的太和楼已经乱起来了,顾客疯狂往外跑,不由诧异的看向谢云起,今晚到底在搞什么?
但此时在方家的车上,她也不好问,只能闭嘴。
一箭几雕
他们乘坐的车子开出去后,两辆汽车立刻跟上来。
方太太和方小姐吓得六神无主,“这这这怎么回事呀?好端端就开枪杀人啦,还有后面,后面”
“莫慌,莫慌,”谢云起转身看了一眼,出言安慰,“那是我和沈小姐的座驾,抱歉,刚刚情急之下,直接上了二位的车。这样,作为赔罪,由我们亲自护送你们回去,也好确保安全。”
“真的吗?那两辆车不是来追我们的?”方太太惊慌失措,方小姐也吓得不轻。
“真的,”谢云起冲她们安抚笑笑,随即对沈书曼吩咐道,“等下你直接回76号,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有人在酒楼闹事杀人,76号和警察署是怎么管事的,这治安也太差了!”
“是呀是呀,吃个饭都不消停,”方太太连忙附和。
沈书曼立刻正襟危坐,“是,先生,我一定传达您的命令,让76号加紧戒备。”
她表情如此严肃,谢云起又如此疾言厉色,闹得方太太两人大气都不敢喘。
谢云起又冲她们安抚笑笑,“世道就是这样,我们的日子每天都不安生,随时有人冒出来对你不利,整日打打杀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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