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离主人家的席位更近,与普通席位也有屏风相隔。
越颐宁点点头:“这样啊。”
“那好,你带路吧。”
名叫芙蓉的女使行了礼,碎步引着她们往一条小路走去。
越颐宁看着掠过头顶如香云密布的蜡梅与雪塔花,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自从上次和魏宜华摊开说明了她的发现之后,二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布局,终于找到了一个由头,顺理成章地将何婵与蒋飞妍以押运重要军械物资的名义送离了燕京。
此刻,她们正带人赶往北境。
表面上,她们只是押送朝廷输往边境的器械;但实际上,押运队伍已经被越颐宁和魏宜华全部打点过,都是何婵上任城门卫后手底信得过的部下,这些人的名单也是何婵和蒋飞妍提供给她们的。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十二月末,她们就能抵达边境;次年上元节后,关于边境的真实情报就能传回燕京。
……但愿一切顺利。
越颐宁缓缓吐出一口热气,化作眼前白雾。
她此次应邀前来孙府,也并非只是为了还孙琼的人情。
已死的黑虎峡将领孙骋,是孙氏的人。
越颐宁是存了打探的心思。
孙琼是孙氏这一辈最杰出的人才,深受皇恩,如无意外,孙家主脉的未来家主便会是她了,她一定知道孙氏在做什么。
她想找到机会和孙琼单独对话,从她嘴里挖出一点线索。
她必须知道,孙家关于孙骋之死的事知道多少,是被瞒在鼓里,还是早就知晓且默许。
如果孙琼也不知道孙骋已死,那她就大概能弄清楚左迎丰瞒下这些事的原因了。
思绪间,她已经跟随女使芙蓉的引领来到了孙府正厅堂的西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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