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池逢星听懂没,倒是没再继续问。
距离零点还有几分钟,江遇清和池逢星一蜡烛。
打火机的油燃尽了,池逢星又跑进卧室找了个新的。
“哗啦。”
蜡烛刚点亮,时间就跳转到零点。
“许愿。”江遇清催她。
池逢星又一次双手合十,这一次比之前都要虔诚。
不拜江遇清,不拜神佛,只拜她自己。
许愿,求愿,说来说去,都是在向己求。
江遇清静静地等着她许愿,蜡烛的火苗摇摇欲坠,她拿起手机留住了这一幕。
又长了一岁的池逢星和新的场景,值得收藏。
“许完了?”见池逢星睁开眼,江遇清让她吹灭蜡烛。
“你也不问一下我许的什么。”
“说了就不灵了,不问。”
生日,还是在这个小小的公寓,但一切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都是因为江遇清在。
所以眼前的蛋糕,烛火,都被赋予了一层特殊的意义。
“江老师,你该和我说什么?”池逢星眨巴着眼睛,生日帽被她歪歪斜斜地戴在脑袋上,随时都要滑下去。
“该说什么?”江遇清故意逗她,池逢星光速变脸,满脸委屈,她无奈,马上改口:“别委屈,我说给你听。”
见池逢星又恢复笑眯眯的样子,她才很轻地说出一句话:“池逢星,生日快乐。”
长夜漫漫,所有模糊不清的情意都揉碎在拥抱里,具象化为某一点。
鱼跃水面,深入浅出。
池逢星侧躺在床上,她伸手理了理江遇清脖颈上的头发,小声问:“累吗。”
这句询问的意义太丰富,乍一听是关怀,可要是稍微曲解一下意思,又像得意忘形后的挑衅。
江遇清过了好久才找回短暂失去的声音,她挪了挪身子,凑得离眼前人更近了一些,将她的手臂扯回到该有的位置上。
怎么不累?被拉着折腾了几个小时,怎么可能不累呢。
但是好喜欢,好喜欢。
池逢星好乖,好温柔,意乱情迷的时候也还是很照顾她的感受。
“不累。”她淡淡回答。
落入耳中的声音没有想象中柔软,池逢星以为她被闹得烦了,就哄她:“你也出了好多汗,黏在身上不舒服,天快亮了,去洗洗?”
江遇清又摇头,她浑身都很酸,不想起,只想贴在池逢星身上。
“我和你一起洗?”池逢星又换了种问法。
她也想多和江遇清腻歪腻歪,但两个人已经折腾了半夜,再不洗个澡让江遇清歇歇,池逢星担心她会在上班的时候累晕过去。
累晕当然不行,池逢星又考虑了一下能不能请假。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pass了,江遇清肯定不会同意。
“你躺好,漏风很冷。”江遇清裹了裹被子。
小房间开着空调已经很暖和了,但她身上还黏着一层汗,接触空气之后凉凉的。
“好,你睡吧。”池逢星赶快帮她掖好被子,掖得严严实实的。
江遇清没多久就睡着了,池逢星困意全无,打算去收拾下昨晚的外卖包装和剩了很多的蛋糕。
她收拾完后江遇清已经醒了,还冲了个热水澡,她裹着浴巾走到客厅。
“你这里有新衣服吗?”江遇清问。
池逢星指了指那边的柜子,“有你的几件厚衣服,拿吧。”
池逢星柜子里一半是自己的衣服,一半是江遇清的衣服,她有时候逛街看到顺眼的,自认为适合江遇清穿的衣服也会顺手带回来。
衣柜里的衣服和主人一样期待着某个高挑的身影。
江遇清吃了几片面包后就走了,池逢星上午没课,她窝在沙发上,对于忽然安静下来的环境有些不适应。
昨晚越是亲密无间,现下能感受到的空虚就越深刻。
池逢星是个感性思维很敏捷的人,偶尔还会犯一下中二病,所以在昨天对着江遇清欺身而上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嘟囔着我爱你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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