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属下有一事不明,战云轩在军营中多年,照理说应该能看出其中的门道,怎么也一言不发?”
赖成毅也觉得不太对劲,但他宁愿相信战云轩是个无能之辈,也不愿相信其中有诈。
“战家军都是跟着战老将军征战的,自然对他战云轩言听计从,咱们西北护卫军征的兵多出自西北僻壤之地,性格迥然不同,管理起来当然更加费心。”
战云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便是再厉害,没有听命于你的士卒,你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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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直到傍晚才开始行军,但走了没多远四周便已漆黑一片,即便点着火把行进速度也十分缓慢,白日说天气炎热难以行军的士卒又来了。
“皇上这天实在太黑了,大家都看不清,也没吃晚饭,饥肠辘辘的实在是走不动了。”
“你白天是如何与朕说的?”
那士卒一副苦相,“可这情况与白天不一样啊……”
正说着队伍前方出现一阵骚动,很快便有人来禀,“启禀皇上,前方林子里听见了狼的叫声。”
周围的士卒顿时喧闹起来,“皇上您看,这夜路难走,又是野外,飞禽走兽横行,继续行进只怕危险重重啊!”
“啊!有人被咬了!”
前方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这下更是人心惶惶,赖成毅也过来劝道,“皇上,臣领兵作战多年,除非偷袭,否则绝不走夜路,这一带确实有野兽横行,今夜还是先且停兵整顿,明日再上路也不迟。”
赵承璟不为所动,“是谁被咬了?带上来让朕看看。”
在他冷冽的目光下,赖成毅欲言又止,不一会一个瘸腿的士卒便穿过人群走来,他小腿鲜血直流,看的周围的士卒胆战心惊。
赵承璟瞥了一眼,“是何物咬伤的你?”
“是狼!草民听到了狼叫!”
“那你可有治服他?”
“草民怎么可能打得过狼?”
“既然没有,他又怎么会只咬了你一口?”
“是、是周围的士卒用火把把它给吓跑了!”
赵承璟哼了一声,“你也知道狼怕火,我们一路行军两侧士卒均手举火把,怎么可能有狼敢靠近?再者狼群从来都是一起行动,一只落单的狼怎么可能敢冒险进攻?你把伤口露出来给大家瞧瞧!”
那士卒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姜飞过去压住他的身子砍断裤脚,仔细观察一番道,“启禀皇上,臣在山上长大,见过这种伤口,这不是走兽咬的,而是捕兽夹留下的痕迹。只是这伤口只有一边,显然是有人用捕兽夹故意压上去的。”
赵承璟当即怒道,“大胆你竟敢自伤!莫非是畏战,想以此逃离战场不成?”
那士卒顿时吓得半死,“草民冤枉!是他!他给小人银子让小人这么做的!”
他伸手指向连日来闹事的士卒,后者连忙辩解,“你胡说!分明是你自己胆小如鼠!”
“皇上明察,捕兽夹就是他给小人的啊!”
一旁的战云烈忽然道,“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故意拖延行军速度,延误战机。按军法当以逃兵论处,就地斩首!”
两人大惊失色,纷纷跪下求饶,战云烈意有所指地道,“不过,此次统帅并非是我,而是圣上。”
“皇上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皇上饶命,小人知错了啊!”
赵承璟看出战云烈是想让他做这个老好人,如今还未上战场便要先斩杀士卒,属实不该。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道,“朕有爱民之心,念在你们都是初犯,此事暂且记下,如若今后再让朕发现你们拖延行军,一并处置!”
“谢皇上!”
赵承璟继续道,“天亮之前若是无法行进三十五里,每人计十鞭!”
“是,是!”
这下众人总算不敢怠慢,他们本以为小皇帝年幼,不过是被宇文靖宸控制的傀儡,很好糊弄,可如今一看其威严根本不输他们见过的其他将军,顿时也不敢动歪心思了,连夜行进了三十五里。
赖成毅倒是气得直咬牙,他没再飞鸽传书,而是派自己的下属连夜骑马前去离城报信。
两天后战云烈便收到了离城太守郭珂的飞鸽传书,信上说今年北方连月干旱,收成并不好,他们已将城中的粮食救济了周边县城,如今又刚交完朝廷的赋税,已经一点多余的粮食都没有了。
战云烈将信给赵承璟看,“还真是人走茶凉,当年家父还是镇国大将军的时候,这郭珂每年过年都不远万里给父亲送来贺礼,如今战家没落,莫说是贺礼,便连一点粮草都要不来了。”
赵承璟皱起眉,“我们的粮草还够几日?”
“最多五日。”
正说着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穆远来禀,“皇上、都尉,是飞羽。”
飞羽不仅平安带回了自己的部下,还带回了三匹马、一笼子信鸽和两只鹿,除此之外怀里也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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