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璟也十分气愤,“国舅言之有理,把御前侍卫叫来朕要好好审问一番!”
宇文靖宸身子一顿,直觉情况不妙。
御前侍卫很快便跪在了殿下,姜飞带头说道,“皇上,我等奉命守在太和殿,防的是刺客、是外敌,这奴才们进出殿内,我们总不可能拦着,更不可能知道奴才们偷了东西,我等冤枉啊!”
宇文靖宸说道,“那么大一颗夜明珠,随身带出去必能看出有异,尔等身为御前侍卫,却连这都看不出,有何冤枉?”
姜飞义愤填膺,“若是看到了,我等自然能分辨,可若是没有看到,又当如何分辨?”
赵承璟怒道,“尔等还敢狡辩?每人领五十鞭,再来与朕说话!”
姜飞面无惧色,当即带着御前侍卫们脱了上衣跪在殿外,他们这不脱还好,一脱立刻引得众人一阵惊呼,大多数侍卫身上早已遍布鞭痕,有些留下了伤疤,有些竟似刚刚结痂,在盈盈雪光中那一道道红色格外渗人。
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赵承璟身上,连宇文靖宸都有些纳闷地看过来,没想到自己这小外甥私下里如此残暴,早知如此他还编排那些谣言做什么?
赵承璟立刻抬手,“等等!朕从未惩罚过你们,你们身上这伤都是哪来的?”
众人闭口不言,赵承璟更是气恼,抬手扶额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都进来!今日必须给朕说个清楚明白!否则岂不让各国使臣以为朕是个残暴不仁的君主吗?”
一个侍卫当即恳求道,“皇上,我们不能说!顶撞了您,最多了就是五十鞭,若是供出此人,定叫我等夜夜生不如死啊!”
赵承璟只是装的头晕目眩,夏荣德才是真的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这些狗奴才分明就是在故意激怒皇上!
赵承璟怒极反笑,“这宫内竟还有人比朕更令你们害怕?你们身为御前侍卫,除了朕,何人敢惩罚你们?今日若是不说,朕定将你们流放边疆,永远回不来!”
姜良立刻磕头,“皇上息怒,不是弟兄们不肯说,鞭打我等的人正是夏总管!夏总管在宫内只手遮天,别说我们这些御前侍卫,这宫内他还不是想打谁就打谁?他一句话便深夜将我们传唤到他房中,对我们侮辱鞭打,我们是有苦不敢言啊!”
“你们若无犯错,夏总管为何要打你们?”
“夏总管自己是阉人,便见不得别的男人比他高一头。我们虽是御前侍卫,无上光荣,可若是惹得夏公公不悦,便是比最下等的奴才都不如啊!”
夏荣德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出口污蔑,我何时鞭打过你们?”
“皇上,夏公公住处有一四尺六寸长的鞭子,上有倒刺,与兄弟们身上的伤口刚好吻合,不仅如此他住处还有各种刑具,皇上也可广布宫人,这宫内被夏公公折磨过的不仅我们这些侍卫,还有许多太监和宫女,他们也定能为臣作证!”
“皇上,”四喜也突然磕了个头,“姜侍卫所言句句属实,奴才也曾因皇上看重奴才而惹得夏公公嫉妒,被夏公公叫到住处鞭打。”
他将衣袖撩起至肩膀,果然露出一道道陈年疤痕。
侍卫继续道,“不仅如此,臣还记得那日皇上被太妃娘娘请去议事,前脚刚走,后脚夏公公便让大家通通到殿外守着,没有他的吩咐不得进来。后来夏公公离开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臣看那包袱形状圆卜隆冬,定是夜明珠无疑!”
夏荣德气得几乎跳了起来,“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夏总管用来包夜明珠的是一棕黄色绣有竹叶图案的绸布,皇上可在夏总管处搜查可有此物。”
谢洪瑞反应极快,“臣这就去查。”
“且慢!”赵承璟脸色铁青,“朕亲自去!”
众人当即随行到了夏荣德住处,一去不得了,这夏荣德住处竟独门独院还悬挂灯笼,进入屋内更是富丽堂皇,从古董花瓶到字画,桌上的茶具更是与赵承璟所用的那套一模一样!
姜良轻车熟路地打开柜门,一根布满倒刺的鞭子赫然挂在里面,不仅如此还有手铐、枷锁等诸多刑具,其中一些甚至还带着血痕。
侍卫又拉开下层的抽屉,里面甚至还有些女人的肚兜,顺手拿起一个都染着血迹!
“皇上,侍卫们皮糙肉厚,被折磨也能硬扛着,但夏公公连宫女都不放过,这些年不知有多少宫女惨死他手!”
赵承璟也非第一次来这,可也不知道夏荣德甚至还对宫女出手,着实可恨至极!
“夏荣德你还有何话可说?!你私藏刑具,对宫人动用私刑,还有你屋里这些古董字画,这茶壶,可有一样是你这个奴才该有的?夜明珠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姜飞适时将一块绸布递上,与侍卫们描述的一模一样。
眼前种种,哪一条都足以让他人头落地,使臣们也叹为观止,赵承璟怒道,“你在各国使臣面前败坏我大兴风气,不杀你,如何能平息那些死在你手下的冤魂?”
夏荣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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