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乔也忙道,“皇上,当务之急是赶快回宫。宇文靖宸心思缜密,若是猜到行刺之人怕是会进宫找您。”
赵承璟点头,又看向外面的火光,“可这里已被包围,我们该如何出去?”
“臣家中有密道,谈之,速速带皇上从密道离开!”
林谈之立刻带他们前去后院密道,赵承璟心乱如麻,一会问穆远战云轩是何时走的,一会又问走时可有说什么,但穆远一概不知。
“皇上,属下虽不清楚将军的行踪,但属下敢确定以将军的身手定不会有事,而且将军即便失手也绝不会将人引至此处,谢大人深夜到访,怕是有什么阴谋。”
赵承璟忙问,“那林丞相会不会有事?”
林谈之回道,“皇上放心,臣与家父同宇文靖宸斗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若无办法也活不到今日。”
他说得云淡风轻,赵承璟却十分自责,身为皇帝,他却让对自己忠心的臣子过着刀口舔血般的日子。
林谈之很快便将他们带到了密道入口,并将灯笼递过去,“皇上,您那位云侍君从不惜命,望您好好规劝,否则……”
后面的话林谈之没有说,因为他忽然想到若是战云烈哪日真的死了会怎样,或许战云轩便会回来取代他,而赵承璟自始至终都不会知道战云烈这个人的存在。
他顿了顿又道,“他这一生可牵绊之人太少,才会如此不吝性命,陛下若当真挂念他,一定要让他知道。”
林谈之说完这些便关上了机关门,赵承璟心中不解,战云轩功名显赫,广结良缘,为何说他可牵绊之人太少?再者,林谈之与战云轩不是结拜兄弟吗?为何不直呼其名,而是叫他云侍君呢?
更让他费解的是,弹幕中也尽是一些与事实并不相符的话。
「小将军真的很可怜,一直都是一个人,明明做了那么多事,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
「林谈之还是很懂小将军的,他的确是牵绊之人太少。」
「心疼小将军,一定是觉得自己的命轻如鸿毛,才会不珍惜。」
「小将军总觉得自己幼时被抛弃,爹不疼娘不爱的,其实关心他的人也很多啊!」
「哎,一个整天跟毒草毒虫玩长大的孩子,能有多爱这个世界呢?」
弹幕的内容看得他更是心烦意乱,为何他觉得战云轩身上有秘密,而且所有人都瞒着他?
据他所知,战云轩是个性格稳重,自幼在京城的将军府长大,深受将士爱戴,也颇令战老将军自豪的战家独子。
何为孤独一人?
何为牵绊之人太少?
何为幼时被抛弃?
何为……
赵承璟猛然想起,为入宫之前的战云轩的确性格沉稳儒雅,可入宫之后的战云轩却性格张扬大胆,他会直呼自己的名字,会调侃他,而有时他身上的杀伐之气甚至会让自己不寒而栗。
这些都是他前几世从未在战云轩身上感受到的,但是,倒是又与上一世在狱中见到的战云轩大为相似。
难道说,战云轩也重生了吗?他又没有死,怎么会跟自己到这个世界?
他们很快便顺着地道抵达了外面,这里依稀还能听见丞相府那边的叫嚷声,大道无人,挨家挨户闭门不出。即便想到了刚刚的可能,但赵承璟还是很担心战云轩,“你与你们将军可有约定过出了事在哪里碰头?”
“不曾,将军向来单独行动,不会告诉别人。”
“他身为将军,怎会向来单独行动?”
“……”
穆远无法回答,只好转移赵承璟的注意,“皇上小心,快到宫门口了。”
两人赶到时远远便看到宫门紧闭,穆远心中一沉,以为自己错过了时间,可就在此时大门忽然开启一条缝隙,姜飞探出头来,“皇上,快。”
两人连忙进门,赵承璟立刻问道,“云侍君可有回来?”
姜良纳闷地问,“将军不是与你们一同出去的吗?”
赵承璟更是心急,恨不得亲自去找战云烈,可他也知道自己此时必须回宫,否则万一宇文靖宸到访,自己反而会坏了事。
他见姜良与自己一同返回,问道,“你不留下来接应云侍君吗?”
穆远道,“皇上放心,若是将军一人,这宫门困不住他。”
姜良见他担心便道,“属下留在这,在暗处等将军回来,若将军需接应,属下立刻通报。”
“好,无论何时,一定禀告朕。”
回到太和殿,四喜看见他们终于松了口气,“皇上,您再不回来,奴才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宫内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慧太妃差人来过,但奴才说皇上歇下了,那人便回去了。”
赵承璟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宫里并未出什么乱子,剩下的便是战云轩那里了。
赵承璟等了又等,从天黑等到天亮,几次派人去联系姜良都毫无音讯,他一夜未合眼,眼前的弹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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