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去两具尸体以外,根本找不出有端倪的地方,偏偏一系列的事情导致了这结果。
叶岌不疾不徐的开口:“如今朝中局势紧张,随时可能起动乱,只是在元宵夜将花灯改道,用着简单虚假繁景来安定民心,如此行之有效,又不必耗费过多财力,都不需大张旗鼓上奏,有心人只要在礼部任职的官员前提一嘴,自然有人上赶着替他去操办。”
“至于想要让马失控。”叶岌顿了下,执笔在砚台里沾过墨,继续道:“若是精通驭兽的人,无需用疯药,一样可以操控。”
“可谁有那么大本事。”
断水怎么也想不出,若是从前的祁晁,或许还能安排了这一切。
眼下却也是不可能了。
就在两日前,一路跟随祁晁到渝州的暗卫已经传了信回来,祁晁抵达渝州与渝山王见了面,在看到渝山王平安无恙,亦未送出过家书的时候,终于明白是中计,但为时已晚。
朝廷派去传召的官员紧随其后,很快亦会赶到,摆在渝山王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是亲自押送祁晁回京,那就等同于交出兵权,二是抗旨不接,那便以谋逆论处。
总之无论怎么选,已无翻身的可能。
“岂止是有本事。”
听得叶岌开口,断水收起思绪。
叶岌意味深长的轻笑出声,“还将我耍的团团转。”
断水顿时不敢再言语。
确认赵姳月还活着的狂喜之后,便是怒,骗他,竟又骗他。
被她拿湿漉漉可怜巴巴的眼神一瞧,他便什么都信了。
那些不对劲的迹象也并非是他多虑,赵姳月从头到尾想的就是逃。
而他却沦陷在她的颦笑之中,失了最基本的洞察力。
在他打算抛却旧怨,与她重头开始的时候,她竟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叶岌岂能不恨。
可比起从前那恨不得将人掐死了的心,如今他更想做的是,问问赵姳月,在她假死离开时,是否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犹豫。
叶岌执笔的手用力握紧,嘴角笑意森冷夹带着嘲弄,定是没有的。
“盯紧吴肃的动向。”叶岌沉眸翻过所有回忆,这是她唯一一次有机会许外人接触。
“世子是怀疑吴肃?”断水也觉得他最为可疑,毕竟夫人特意在那僧人面前提过吴肃。
可是两人根本没有联络上不是吗?
“就不知夫人是如何与他串谋的计划,而且吴肃当真能做到如此缜密?”断水百思不得其解,“就算能同礼部的官员说上话,可为花车开道的都是卫尉司拨的人,楚副尉也算我们这头,他还能把手伸进卫尉不成,且还要懂驭兽。”
“若不止他一个呢。”叶岌微微眯眸,在长公主坟前,有一个人出现的同样巧合。
他不怀疑她,是因为他知道她自私怕事,从前也只会用一点假惺惺的情意来骗赵姳月。
他是真没想到她有这个胆子,那她可想过后果?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更省力了。
断水去映雪阁请人的时候,叶汐已经睡下了。
昏沉沉被宝枝叫醒,得知是二哥要见自己,叶汐的瞌睡顿时醒了,脸色也白了个度。
宝枝在旁已经胆战心惊,“姑娘,你说世子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叶汐心跟着突突跳了起来,转念一想又不可能,他们计划的如此周全,二哥没理由会知道。
叶汐努力镇定下来,让宝枝替自己更衣。
她一路朝着澹竹堂的方向走,心中不停地安慰自己没事的。
来到叶岌的书房外,断水停下脚步:“世子就在里头。”
叶汐忍不住问:“你可知二哥寻我是为何事?”
断水神色闪过复杂,很快又面无表情,“二姑娘进去就知道了。”
叶汐心乱如麻,勉励定下心神推门进去。
她面带着微笑,然而一切的准备在看到跪在地上的徐如年后顿时全化为惊恐。
脑中直接空白成了一片。
叶岌依旧在纸上作画,过了片刻,才不疾不徐的朝她望去,“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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