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叶岌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臣明白一切了,这背后的主使者,正是大殿下!”
“当初大殿下豢养死士便是在身上刺上这图腾,再以假皮覆盖,即能认出身份,也不会太显眼让人发现。”
“臣过去是大殿下的近臣,他想得到臣的字迹私印太简单。”叶岌快速说着,恍然一震,“这刺客既然藏了毒药,被抓的当下就该服毒自尽,而不是等到被押上来,他的目的就是亲口指认臣!”
“拦住他!”人群中爆出惊呼。
那名刺客在叶岌说出猜测后,纵身跃扑捡起地上剑,挥剑自刎当场。
偌大的祭台上,刹那静的落针可闻。
只有叶岌平稳无波的声音响起,“祁世子不是说还有其他已经伏诛的刺客,一一检查便知。”
武帝身边的禁军立即前去查验,几人身上果然都有相似的图腾。
答案是什么,昭然若揭。
“父皇。”始终没有出声的祁怀濯站了出来,“我猜测,是因为早前叶大人查到了芙水香居窝藏有皇兄旧党,皇兄才会一不做二不休,想要铲除叶大人。”
祁晁满眼不可置信,大皇子怎么可能是幕后之人?芙水香居又是白相年的地盘,若真的和大皇子有关,他不会瞒着。
而且……
祁晁深看向叶岌,他的人分明探听到这叶岌诬陷的计划,他怎么可能无辜!
逃藏的路上,他遇到的杀手也不是假。
他才会将计就计,安排一起起假的刺杀,为得就是让皇上起疑。
祁晁咬紧牙关看向地上的刺客,他一直以为这批刺客同样是白相年所安排,可他们身上的图腾证明就是大皇子的人。
难道白相年真的和大皇子有勾结?从头到尾都是他弄错了,叶岌根本没有污蔑大皇子。
祁晁死死皱紧眉头,一定有哪里被他忽略了!
武帝沉默着,粗噶沉怒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回宫,带大皇子来见朕!”
金銮殿。
武帝一脸阴霾端坐不语,叶岌和祁晁则站于大殿之中。
去传召大皇子的内侍行色匆匆的赶来,跨进大殿时更是绊了一跤。
“皇上,皇上。”内侍哆哆嗦嗦跪地,“大皇子在宫中,自,自缢了!”
沉默了两息,武帝猛的拍案站起,“大胆!”
内侍连连磕头,“奴才赶去时,殿下刚断气,身边还放了,放了一纸告罪书。”
武帝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呈上来的告罪书,高大的身子猛地往后一步,跌坐进龙椅里。
“皇上!”
百官惊呼,武帝摆手,“朕没事。”
刑部侍郎张万和上前道:“微臣看来此案已经明了,证据确凿,大皇子分明是知道计划败露,才会留下告罪书自缢,叶大人与祁世子实属无辜,请皇上明鉴!”
“请皇上明鉴!”
“请皇上明鉴!”
上奏的声音一重高过一重,叶岌荣辱不惊,灌在祁晁耳中却全是嗡鸣。
一切竟然是真的是大皇子所为?!
武帝赦了他无罪,让他回去好好修养,他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大殿。
肩膀从后被人按住。
祁晁回头,与叶岌四目相对。
叶岌微狭的凤眸如审看如睥睨,忽的,他轻勾唇角:“此番,真要多谢祁世子。”
祁晁绷着声音,“谢我什么?”
叶岌握着他的肩头,朝他靠近几分,“自是谢你帮我除了祁怀奕。”
轻忽的声音如巨石砸到祁晁身上,他轰然一震。
“你什么意思?”
叶岌似和睦的帮他掸了掸肩头不存在的灰,吐出的字却异常冷冽,“你这招不笨,安排人在圣上面前刺杀自己,只是你没想到,最后这批,真的是我的人。”
祁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中像有火喷出,脑子里的思绪也全都清晰了。
叶岌察觉他的动作,一直隐忍不发,到最后一刻才安排了真的刺客,这些刺客身上的图腾怎么来的已经不必再想!
大皇子自缢,也是他安排!
祁晁眼里的火光灼烧得猩红一片。
叶岌眼里的笑意也变得凛冽,抓住他的手,一点点拉开,迈步错身而过。
收拾了祁晁也并没有令他愉悦太久,叶岌脑中晃过一抹虚影,凉薄的眸子轻眯。
这不还有一个人,他还没来得及收拾。
姳月已经不知道在院子里的来回转了几圈,眼睛都快望穿了,也没望到祁晁。
清早他前脚离开,白相年就来落了锁,说是未免她误事,不可离开。
那岂不是说明他们今天就要有所动作了!
到底会是什么结果,能不能洗清罪名,姳月越想越焦急。
院门处突然传来动静。
回来了!
姳月眼中一喜,快步跑上前,才走到一半,外面的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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