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可都是周从显纵容的!”
姜兴尧攥紧了手里的荷包和信件。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柳大人!”
“今日不杀了你祭窈儿在天之灵,我姜兴尧的名字倒着写!”
黎若霜见姜兴尧已经失去了理智,怕他真的打死柳明翰,连忙出去喊人。
“快快!把他扔出去!你们大人都快要被打死了!”
府里的小厮七手八脚地将姜兴尧扔了出去!
姜兴尧的信和荷包掉了一地。
待他捡起来后,身后的大门已经落了锁。
“柳明翰你这个奸诈小人!”
姜兴尧从来不知道到了京城是这样的境况。
他的眼角溢泪花,明明都说话了,他攒够了钱就来给妹妹赎身的。
他颤抖地抚平信纸的。
信纸横着转过来的时候,他的手一顿。
藏头的两个字。
活着。
他的心尖一颤。
这是巧合。
还是真的是妹妹留给他的信息。
姜兴尧再打开妹妹留给他的荷包。
厚厚的一叠银票里面还有一封信!
里面是姜时窈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妹妹没死……
看他又万分心疼。
原来她经历了这么多。
纵使身居高门,从一个小丫鬟成了风光的姜娘子。
她还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更何况,还有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儿!
姜兴尧的唇角颤抖着,这个傻丫头怎么什么都不说。
主意永远这么大!
当初自己擅作主张卖身为婢。
现在,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同他商量。
姜兴尧懊恼地抽了自己两巴掌。
倘若他早点儿出人头地,他妹妹怎么还会受这么多苦!
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窈儿还活着,可现在她躲在外头,两人却无法联系。
该怎么让窈儿知道他已经抵京。
姜兴尧站了起来,望着皇城的方向。
科举。
科举全国公布,窈儿不管在哪儿,只要看到进士榜,看到她的名字。
就能写信到贡院,自有人给他送上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柳宅的大门。
哼,既然为了自己所谓的前程想要害窈儿的性命。
“阿嚏!”
姚十三连打了两个喷嚏。
双儿将小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姐姐现在可千万别病倒了。”
文惜搂着芙儿,笑道,“姚娘子的怀相还挺好的,吃得好,也睡得好。”
“这孩子乖得很,不折腾娘。”
芙儿的嘴里喊着一颗饴糖,回头看向文惜姨姨,“姨姨,芙儿也乖!”
文惜捏了捏她的小脸,“是是是,芙儿也乖。”
姚十三纵然怀相再好也受不了这山路十八弯了。
“这贺州怎么这般远,都走了三日还没到!”
进入贺州就是蜿蜒的山路。
官道还被山石冲毁了,又要绕路走,就更加远了。
怀孕的妇人辛苦,文惜安慰道,“前面探路的探子飞鸽传书回来说,前面就接壤官道,路就会好走很多!”
姚十三一脸菜色,文惜非常照顾她,她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人。
只是萧恕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
车队已经累到了十几个,他也不叫停下休息!
周大人求见
走了整整六天终于要到进城了。
贺州的官员早早地就在城外接应。
车队停下修整,姚十三刚喘过一口气,就有人请她移步主车架。
当她掀开车帘的时候,车里哪有人?!
姚十三回头,“成王殿下呢?!”
庆总管面色不惊,“殿下说他伤寒不便出面,一切交由夫人应酬。”
她指着空空如也的主车架,“他、他什么时候跑的!”
庆总管不说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个问题,“要是那些官员要见殿下怎么办?”
她总不能女扮男装假装成王吧?!
庆总管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就朝前面的队伍走去。
姚十三,“……”
谁有她命苦。
干着要命的活儿,一分钱没有,还倒欠一屁股债。
宽大的奢华的马车就像一座小房子一般。
外间还有小碳炉能煎茶煮水。
里间的床榻柔软,躺在上面甚至感受不到马车的颠簸。
姚十三当即将后车的双儿,文惜,还有芙儿都叫了过来。
虽然享受不了多久,但是也能享受一下皇家车架。
此生无憾。
双儿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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