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
他微微蹙额,“为此,我曾经建议过总统,要不要出面澄清?但是总统先生拒绝了。”
主持人适时抛出了问题:“为什么?”
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流言是什么,诸如总统是个胆小鬼,不敢承担营救失败的责任,所以干脆不去现场;诸如总统吓得心脏病发,当天正在医院抢救之类的;反正都不是什么有利于他职业生涯的传闻。
“总统先生说,让他们随便传吧。只有无所事事的胆小鬼,空谈家们才爱炮制这种流言。他们不做正事,除了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还能干什么呢?”
他尽力模仿完了总统说话的语气,然后摇头,“但是我感觉流言似乎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反而似乎愈演愈烈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对此,我觉得有必要澄清,毕竟它太荒谬了。毕竟,谁都知道,我们的总统究竟有多勇敢。”
他带着镜头后面还没有出现的观众们,共同回忆起了总统在1991年819事件中英姿。
当时的总统在大批的军队的枪口的威慑下,站在坦克上,拿着喇叭号召全俄罗斯人保卫俄罗斯。
他是多么的勇敢啊。
当时苏联军队任何一位士兵举起枪,都可以击杀他。
普诺宁说得慷慨激昂,伊万诺夫却轻声叹气,跟王潇咬耳朵:“他要真这么勇敢就好了。”
一个人一生的勇气也许是有限,现在的总统阁下似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勇气。
集装箱市场人质挟持事件,他就是不敢出面啊。
王潇伸手摸了摸伊万的脑袋,让人舒服的像猫一样发出呼噜声,然后才柔声劝慰道:“他也不容易啊,否则他就不会昨晚还喊你一块吃晚饭。”
真是个犟老头。
显而易见,他前天晚上在郊区的时候已经发过一次心脏病,甚至惊动了政府高层。
毫无疑问,抢救回来后,医生肯定会叮嘱他好好休息。
结果昨天,大概是为了显示自己没事,也有可能在威慑激烈斗争的各方势力,所以他大周末的又去了克里姆林宫,招待伊万诺夫吃晚饭。
然后才有了后面,突然间再度心脏病发的事情啊。
有一瞬间,伊万诺夫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像是被人捏住了。
但是下一秒钟,王潇轻轻抚摸他后背心脏的位置,又让他的心跳平缓了下来。
他发出不满地哼唧声:“他就是鸿门宴,他还坑我呢。”
上帝呀!一想到负债累累,且内部派系盘根错节、人员关系错综复杂的航空公司和电力公司,他都觉得一夜未睡的头痛开始猛烈地攻击他。
之前他刚回来的时候,王潇就急着安排他去休息,还没问这么多。
现在知道了航空公司和电力公司的事,她想了想,感觉也没糟糕到无可挽回。
就是——
她咬牙切齿:“我们筹措的存在,中央银行的35亿美金,他可真是1分都不落下。”
害怕一家公司用不了这么多钱,干脆把两家流拍的公司集体塞过来。
伊万诺夫和她同仇敌忾:“就是,他可真是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自己竟然被他耍得团团转。
偏偏他们现在还在极力地维护他。
王潇揉着他的脑袋,小声地安慰:“熬过去就好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现在的俄罗斯各种思潮派系好听点讲叫百家争鸣,难听点讲就是乱七八糟。
其中,左右派互相攻击也就算了,左派和右派又分别有各三大派系。
其中,左派有经济一元论、乐观的世界末日论、民·主至上论;右派有护国主义、帝国文化主义以及欧亚主义。
甭管这些主义的纲领是什么,只要了解乐观的世界末日论和民族至上论这两大激进党人进步派,都不在乎国家主权和统一,不惜肢解俄罗斯;就知道这个国家究竟多么的风雨飘扬。
坐在这条船上的人,即便对掌舵者有千百条意见,也不能直接一杆子把他给打下河去,因为现在根本找不到更合适的掌舵者。
伊万诺夫像猫咪一样发出哼唧声,他撒娇了,被安慰了,他的心里就舒服了。
他看着普诺宁还在努力为这届政府说好话。
“我们经历了最糟糕的阶段,就像俄罗斯的冬天总是漫长,但春天终将到来一样,我相信我们已经熬过了最艰难的阶段。”
他举例子,“现在通货膨胀受到了遏制,我的妻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抱怨物价飞涨了。生产滑坡减速,相信到明年,大私有化完成之后,生产能够逐步恢复。财政状况也有所好转,今年上半年,税收超额完成了35。”
主持人发出了惊呼:“看样子,大家都能拿到工资了。”
普诺宁笑了:“随着生产经营进一步透明化,那些私底下的交易被进一步打击,我相信俄罗斯的财政收入状况会越来越好。事实上,已经有实现私有化的企业主动邀请税务部门入驻。新一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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