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起压抑,老百姓看不到生活改善的希望,华夏也长期存在,但是他们很少有人酗酒。”
他的话还没说完,但是已经被总统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为什么?”
作为曾经的苏联高官,也是改革派的一员,总统不曾开口说过,但他内心深处不可能不疑惑,为什么苏联失败了,华夏的改革却顺利进行了下去?
难道是因为华夏人不爱喝酒吗?
“因为他们买不到酒。”伊万诺夫老老实实地回答,“一直到1993年,华夏才取消粮票。在很长一段时间,华夏的粮食是不够吃的,只能限量供应,根本没有足够的粮食来酿酒。他们买酒也要酒票,量非常少,条件限制他们喝不上酒。”
总统的眼睛都睁圆了,他知道华夏的粮票,但他还真没有把这件事和酗酒问题放在一起考虑过。
所以,现在听了伊万诺夫的话,他的反应是哑然失笑:“贫穷也有贫穷的好处啊。”
是的,苏联肯定是要比华夏富裕的,结果富裕的有了自己的富贵病。
但无论如何,富贵总是能够让人心情愉悦,总统甚至有心情感叹一句:“那他们也要小心啊,现在华夏可不缺粮食了。”
酗酒是俄罗斯一个国家的问题吗?不,它是世界难题。美国同样存在严重的酗酒问题。
伊万诺夫却摇头:“他们大概不会盯着酒不放。”
“为什么?”总统像跟小辈闲聊一样,调侃他,“难道是因为他们意志坚定吗?上帝啊,我亲爱的小伙子,你可不能因为你的女朋友坚韧又强大,就把所有人都想成一个样子啊。我看他们的酒量也不错。”
伊万诺夫的脸都红了,结结巴巴道:“不,不是这个,是他们的选择太多了。”
他解释道,“我们分析过,为什么俄罗斯人喜欢喝酒?刨除其他社会和心理因素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原因是,我们的舌头太单调了,需要刺激。”
他竖起了左手大拇指,一本正经道,“我们渴的时候,喝水觉得没味道,喝酒感觉更舒服。”
然后他又竖起了右手的大拇指,作为对比,“华夏人觉得喝水没味道,就会选择喝茶。茶水跟咖啡一样,可以让人精神振奋,而且有味道。”
接着他又竖起左手的食指,“我们吃的东西太单调了,来来回回代表的美食就那几样,而且调味少得可怜。”
说到这儿,他觉得右手的食指都没有办法代表对比,“华夏的美食太多了,尤其是在粮食充裕后,大家吃饱了,追求吃好,就有各种各样派系的美食。在华夏,街上最热闹的永远是饭店。他们非常舍得在吃上花钱,他们的美食让他们的口腔得到了充分的刺激,远远胜过了酒精能带给人的刺激。”
说着,他还举了个例子,“火锅,我跟朋友一块儿吃火锅,一边吃一边聊,出了一身汗,感觉比喝酒更酣畅淋漓。”
总统都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笑出声:“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
伊万诺夫认真地点头:“是的,喝酒厉害的问题肯定得解决。心理和社会文化问题,我们很难解决;我们是先从生理角度入手的。”
他掰着手指头数,“工作环境炎热的,我们提供茶水;工作环境冷的,我们提供有滋味的热汤。食堂里的食物品种丰富,而且口味多,有刺激性,尽可能让大家的味蕾得到充分的满足。对于那些实在酒瘾很重的人,我们用啤酒来替换伏特加。”
他紧急撤回了一句话,就像用美沙·酮来治疗瘾·君子一样,两害相权取其轻。
总统好奇地追问:“效果好吗?”
伊万诺夫有点不好意思:“才试着推行了一年时间,暂时不能断定效果好与坏。不过原本没有酗酒习惯的职工,目前还没有看到他们有酗酒的倾向。”
说到底,酒精依赖哪有那么容易解决?要真好解决的话,也不会是世界难题。
总统又好奇:“喝伏特加的人,让他们喝啤酒,他们会乐意吗?”
“让他们吃火锅。”伊万诺夫一本正经,“辣的火锅会让口腔产生痛觉,然后这个时候喝啤酒会感觉很舒服。”
总统都笑出声了:“你可真是,怎么想的出来的?”
伊万诺夫又开始战略性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是王想出来的,她了解火锅。”
总统这会儿才像想起来一样:“你怎么不带女朋友一块儿过来呢?”
伊万诺夫暗自腹诽:你不没说吗?再说你动机不明,我俩一块来的话,岂不是要一网打尽?
他摸了摸鼻子,干笑。
好在总统自己已经找出了理由,看着桌上的餐盘,点头道:“我明白了,她也不喜欢吃克里姆林宫的晚饭。”
伊万诺夫赶紧解释:“不是的,她是去找莉迪亚帮忙了。”
怕总统觉得没头没尾的,他又开始回溯前情,“其实我们早上在克里姆林宫门口碰到了弗拉米基尔,他嫌我们吵得难看,承诺可以帮我们去找丘拜斯先生说明情况。”
大概是因为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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