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吧,人都有点虚荣心,尤其是她这样大网红出身的主儿。
想想石油女王天然气女王什么的,就好嗨,超级嗨的。
王潇脑补美完之后,终于痛下决心。
就这样啊,权当花15亿美金圆一个梦。
姐能挣到这个15亿美元,同样就能挣下一个。
钱,永远是下一笔最香。
两人在萨哈林岛以华夏商业街下属公司的名义,又注册了个崭新的石油天然气投资公司。
为什么还要以华夏商业街的名义投资?因为伊万诺夫害怕俄联邦政府对自己人不做人啊。
到时候石油天然气开采出来,政府突然间翻脸,说他分到的额度必须得内销,那他上哪儿哭去?
现在哪怕国内的石油天然气都涨过价了,但价格相对生产成本而言,依然偏低。
况且按照93号令规定,产油企业只可以将产量的40按市场价格出售,其余的还得是计划价。
而与此同时,企业本身所需要的物资却全部得按照市场价购买。
卖的价格上不去,买的价格蹭蹭涨,产油企业不亏损才怪呢。
老油田的血差不多快被吸干了,下一步不就是新油田了吗。
到时候政府官员一个命令发下来,自家人的份额全部内销,以维持较低的价格继续满足老百姓的需求。
那会儿绝对会举国欢庆,政府减轻了民生压力,百姓得到了实惠;只有投资商受到伤害的世界彻底达成。
呵呵。
与其到时候跟政府扯皮,不如先未雨绸缪,打好补丁。
这主意还是伊万诺夫先提的,开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沮丧。
因为做这个决定,证明了他不仅不相信和联邦政府,他也不相信人民会给他公道。
用华夏话来说,这就叫打土豪分土地。
唉,他现在意识到了他是资本家,他必须得保护自己的利益了。
王潇安慰他:“不同能力的人,做同一件事,效果大不相同。能力越强,责任越大。”
去吧,皮卡丘!
签订协议并不意味着胜利,相反的,战斗才刚刚打响呢。
你以为只有你不相信俄联邦政府吗?姐更加不敢相信啊。
如果说商战的话,眼下在俄国做生意,政府就是最大的对手。或者难听点儿讲,甚至可以把它当成反派来看待。
它政策的朝令夕改和反复无常,如同现在的卢布汇率,连上帝都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能稳定下来。
所以,伊万诺夫同志,发挥你的专长,在石油开采出来之前,是整个油气田开发结束,所有石油和天然气都销售结束之前,都必须得时刻紧盯着政策变化。
然而伊万诺夫还是沮丧,库页岛的冬天容易让人惆怅。
好在他的信仰主打灵活机变,关键时刻他还可以投靠上帝他老人家的怀抱。
伊万诺夫跑去教堂祈祷了。
王潇也跟着去了教堂,不过不是为了祈祷。
术业有专攻,她又不指望牧师充当心理医生。
她是趁机再见一次米赫尔松,给人找活干。
“远东这块,你可以再找找看,谁还想继续做以货易货交易的话,我们来想办法继续下去。”
她让唐一成在绥芬河地区了解了一下,眼下华夏和俄罗斯以货易货贸易完成的更糟糕了。
尤其是俄方,今年下半年的履约率,已经降到了30的都不到。
大部分人的情况都跟比米赫尔松一样,不是他们一开始就非得存心当老赖,要是疯涨的物价让他们无所适从。
米赫尔松舔舔嘴巴,下意识地询问:“供货商都要全款才肯发货的。”
王潇微笑:“只要货选的好,那么我们可以先垫付资金。”
这事儿的确冒险,相当于是他们自己买再自己卖,风险全部担在了自己身上。
可是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率,在俄方履约率如此之低的情况下,华俄双方的贸易需求却不会因此而直接消失。
两个同样缺乏外汇的国家,两个轻重工业可以互补的国家,注定了是契合的交易对象。
只要他们拥有一个合适的交易平台。
事实证明,从今年初到现在,华夏商业街这个交易平台干得很不错。
到今天为止,在这项业务中,商业街和五洲公司挣到的中介费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了千万美金。
明面上看,对于直接贸易,这个中介生意好像利润并不大,还特别的劳心劳力。
但事实上,充当中介的过程中,他们积累了大量的华俄两国大中型企业的人脉。
这对于他们今后的发展,十分有利。
只不过之前因为地利因素,他们选择的俄罗斯供货商基本都集中在西部,中部地区多少,远东这边根本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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