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我没能耐。回头谁要是被抓了,找我让我捞人,我可捞不动。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账我已经结了,大家慢慢吃。”
说着,她还真抬起脚,直接走人了。
王潇的背影一消失,饭庄里立刻炸窝了。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说她是在危言耸听,故意吓唬人。
也有人说她没必要,吓唬大家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就是想让我们把货给毁了,以后老毛子只能去她的华夏商业街买货。”
“你可真够能想的。”三姐没好气道,“到时候把你抓了,把你的货全都没收了。她不是生意更好做吗?”
她抬头看了一圈,锁定目标,“小方啊,你那批羽绒服我不要了。”
方哥急了:“三姐,我的羽绒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可是质量不差的。”
三姐没好气道:“我好歹还开着个店呢,回头人家要是找我算账,一找一个准。不要不要,我小本买卖我赌不起。”
瘦长脸没好气道:“三姐啊,我真没看出来来。原来我还以为你是女中豪杰,没想到还是个狗腿子啊。”
这话是真没给人留半点面子。
三姐冷笑道:“怎么,老娘不捧你的臭脚,就成了别人的狗腿子了?我又不跪在你面前过日子。”
瘦长脸跳起来,只是她破口大骂:“你不是狗腿子是什么,你捧姓王的臭脚捧的好香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是观世音菩萨吗,心肠真好,还给我们通风报信?我看这天底下没有比她更黑心肝的了。联合老毛子欺负我们自己人,狗汉奸都没有她那么缺德的!”
“你也好意思说!”三姐不甘示弱,“兔子不吃窝边草,天底下也没有自己人抢自己人的。也不看看你们家做的龌龊事!”
周围的人赶紧拉架,也有人表达了同样的疑虑:“王总怎么这么好心,还给我们通风报信?”
“你他妈的不是废话吗?”
厨师在厨房里忙完了,出来跟客人打招呼,直接接过话茬,“老毛子看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们要是被抓了,看在老毛子眼里,那就是华夏人卖假货被抓了。
他们才不管咱们到底来自南方还是北方,也不管京城上海湖南福建有什么区别。
在他们眼里,咱们都是华夏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到时候华夏货的名声坏了,华夏商业街的生意还怎么做?所有人的生意都做不下去。”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摇头道,“天底下又不是咱们华夏一家卖东西。东边不亮西边亮。咱们的口碑坏了,土耳其人,南朝鲜人才高兴呢,正好把市场给占了。”
三姐也擦擦嘴巴,站起身:“你们慢慢商量吧,我还得回去盘货呢。你们怎么想我是管不了的,反正我绝对不撞枪口。我这安生日子还没过几天呢,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她出了门,上了自己的伏尔加小轿车。
现在莫斯科街上,被人羡慕的是进口轿车,比如说丰田之类的。
可三姐觉得王潇说的没错,肉烂在锅里最好,别太显摆。
他们华夏人是外人,没少在莫斯科挣钱,本来就让本地人心里不舒服。
你再炫富你再显摆,不是存心让人家心里头堵得慌吗。
就这样,开开老毛子的大路货,不显山不露水的,跟人结个善缘,不容易出事儿。
陪她一块儿赴宴的,是她娘家侄子,上车的时候侄子还犹豫:“姑,咱们真不要那批羽绒服了?眼看天就冷下来了,羽绒服正是好卖的时候哎。”
“不要不要。”三姐不耐烦地摆摆手,“别到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侄子不服气:“我看这个王总是在危言耸听,故意吓唬人呢。警察局又不是她家开的,人家老毛子听她指挥?”
“那又怎样?”三姐没好气,“到时候人家跑到警察局,举报说我们卖假货。你看老毛子警察高不高兴过来查?”
不高兴才怪。
查一趟,整个莫斯科的警察都能发一笔财。
没看到他们查完京城帮以后,又直接把目光转移到了越南人头上吗?
为什么警察们干活这么积极?因为尝到甜头了呀!
管自己国家人,他们还怕得罪权贵。
管外国人,他们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难不成还指望国家因为这点事,跟俄罗斯翻脸吗?
国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说——”
三姐盖棺定论,“人家王总就算是阳谋,是故意诓我们的,我也得跳这个坑,我冒不起这个险。”
现在莫斯科的房地产算是起来了,房子卖的一天比一天贵。
当初她花了五千美金买下商店算是捡了大便宜。
现在店里生意好,盯着商店的人不少。
回头她倒霉了,叫老毛子的警察给抓了。等她再放出来,这店还能不能跟她姓,估计就要打个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