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问又不代表我一定会回答。讲真的团长,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你对其他团员也是这么刨根究底的吗?”
库洛洛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有话直说,捂着嘴巴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不。也不是故意针对你,可能是因为……比较有趣吧?你的能力和你本人都很有趣。”
听着不像夸奖,他和玛奇加起来有没有三岁?
我转手按在筹码堆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团长,这一把我可以all 吗?”
一直都在顾虑杀死库洛洛后无法从旅团的复仇中逃脱,因此即便再次获得与他独处且团员无人在场的绝佳机会,我也忍住没有动手。
但实在忍不下去了,我现在就想展开生死豪赌!
库洛洛装模作样地后仰了一下,面上却露出轻松笑意:“虽然我早就接受了bad endg,但现在还不到时候。而且死的人也有可能是你吧,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
一个晚上能收到三四次的道歉一文不值,从我耳中丝滑流走,相较之下他的前半句话更让我在意。
早已接受坏结局。
这可不像一个作恶多端之人应有的想法、该说的话,我一时想要问一问他对于生命和死亡的看法,这二者紧密围绕我的全部人生。
刚要张口,复又觉得没事找事。
如果库洛洛真能自己死掉我才求之不得,力省七年光阴,直接迎接属于我的happy endg,简直再好不过。
最后这场赌局又是以我的失败告终,从各种意义而言。
库洛洛此人必是我命中克星。
离开赌局后夜巡保安已经走远,我们各自回到宿舍,我抓紧时间睡上回笼觉,由于作息被库洛洛打乱,睡眠质量极其糟糕,脑海里还一直在回想他那句“bad endg”,以至于凌晨四点再次被闹钟吵醒时,我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去毁灭世界。
“天啊,薇薇安,你还好吗?”
舍友们投来亲切关怀,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回之前温和质朴的状态,对她们致以感谢。
汉萨斯府邸位于临近城市,离酒庄不算远,但出发前还有诸多准备工作,所有人打战一样忙碌起来,飞快地洗漱、更衣、整理个人物品。
达到现场后会统一派发制服,现在可以先穿常服,换衣服时我将库洛洛交给我的“透明胶”藏进胸衣内侧,而后穿上普通又轻便的运动套装,舍下为数不多、可有可无的个人物品,随其他人一起离开宿舍。
没有在餐厅悠闲用餐的余裕,酒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在宿舍楼下分发早餐,每人一袋随机口味的面包和一盒牛奶,可能是昨天晚餐的滞销货,让我们带到车上吃。
此时天才蒙蒙亮,运送物料器械的货车和装载人员的大巴车都已经停在集合点,主管清点人数后众人鱼贯上车。
库洛洛排在我前面,已经坐在车窗边,穿着入职那天的休闲装,像是准备去上学。
我走过去,低咳一声引起他注意,抿着嘴指了指窗户,又指向他身边的空位。
库洛洛倒也不计较,一言不发地起身把位置让给我。
坐下后我得寸进尺,拎起他的面包袋翻看,发现更对我的口味,直接拿出一粒咬在嘴里,转手把我的面包袋放回他腿上。
库洛洛还是没有任何表示,默默打开牛奶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吃起那袋我不喜欢的面包。
……有点乖是我的错觉吗?
他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感受到我的视线,库洛洛偏头看来,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扭过头去,表示昨晚的事我还余怒未消。
全员到齐,大巴车缓慢驶出酒庄,开上平坦大路,之后开始提速。
全程约有一小时左右,主管吃完早餐打着哈欠让我们可以小憩一会儿,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应对今天的挑战。
听他说完我立刻向下一滑,脑袋一歪,找准最舒服的姿势倚到库洛洛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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