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放纵不仅来自于他在他身边的松弛,还来自于陆屿在他身边做的事越来越理所应当。
白濯不讨厌这种感觉。
但他觉得自己居然也沦落到被信息素控制,这很危险。
于是他没有再去摆弄陆屿的脸,即使陆屿的伸着脸,没有拒绝。
火热灼烧的感觉再次刺激白濯的视觉。
但是这次,白濯没有压制。
薄巧蛋糕的香气从他的身上透了出来,带着清凉香醇的空气感瞬间让整个房间变得清新起来,没有巧克力的浓郁,又增添了几分薄荷的刺激,白濯就那样站着,任由微淡的薄巧味道清洗整个房间。
维拉耳朵上的耳环开始频闪绿灯,白濯知道那是在检测他体内白濯的信息素含量,只是在如此浓度的信息素影响下,耳圈的绿灯也只是闪动了几秒,旋即熄灭。
果然,他的信息素即便能够释放,却依旧不能被alpha补捉到。
白濯没有想通为什么,明明陆屿可以受他的信息素影响。于是他一转头,就看到贴着他腿上乱嗅的陆屿。
白濯:……
那分明是对狗致命而又充满吸引的味道,同时混杂着令嗅觉灵敏的生物避之不及的刺激,也不知道陆屿怎么的,连薄巧的味道都觉得香甜。
信息素还没淡去,陆屿这个情况和头脑发昏没什么区别,肯定不能离开。
但是也不能在这影响他,到时候再标记他就糟糕了。
于是白濯不经意间扫过墙上摆放的东西。陆屿还在超过他的安全距离,这个时候不用,有点可惜吧……
从未想过白濯会在这里释放信息素的陆屿,在捕捉到那出乎意料的辛甜时,还没来得及嗅上一口,嘴唇上“咔哒”一声,被盖上了一张冰凉的面具。
被这冰凉的触感瞬间警醒的陆屿,抬头看向他。
却没有阻止。
扣上卡扣,白濯退后一步,他身上的薄巧味道没有散去,包绕着白濯,让他在陆屿的眼中异常可口。
甚至藏匿起来的犬牙也有点发痒。
可白濯欣赏着这个精致的面具,镂空的设计让陆屿即便被禁锢着,却依旧能看到他吞咽的喉咙。
白濯很满意。
“老实点。”白濯惩罚他,作为扰乱他工作的代价,白濯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限制他。
信息素对维拉失效。
这让白濯不得不用加倍的精神力去控制他,终于,在陆屿强忍地不耐烦中,他听到自己的耳钉“滴——”的一声响。
这是连接正常的状态。
而没有再释放信息素的白濯,察觉出陆屿已经清醒了。
“你可以去白塔了。”
“哦,好。”陆屿快步起身,看了维拉一眼,确认他没有什么威慑,这才转身离开,却在离开时,被白濯叫住。
“你是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幅样子吗。”白濯提醒他,陆屿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面具。他摸索着摘除,却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始终不得要领。
面具卡到一半,陆屿死活摘不下来,还没等他用力把那个面具拆掉,一双冰凉的手带着薄荷的香气,从他的耳边覆上。
“咔哒。”
嘴角的禁锢被摘下,鼻尖萦绕的薄巧香气冲击他的大脑。
许是看出他的想法,白濯拍拍他的脸,让他清醒:“因为信息素。”
陆屿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再说话,白濯沉默着拿着那副银色面具没有扔掉,转身把玩着面具背对着陆屿。等他站起来,白濯才道:“处理好你的事情,就来1区找我。”
毕竟他不讨厌陆屿的标记。
而且,他需要他的标记。
。
军区医院。
单人病房,姜荇盯着面前正在查看检查单的托兰医生疯狂思考。
听说这个医生是维拉身边的红人。
而且是个alpha。
那应该很好g引。
姜荇深深牢记白濯命令他打探消息的要求,看着托兰看向他,立刻装出一副纯洁天真的oga形象。
“托兰医生,我的病好点了吗?”姜荇眨巴眨巴眼睛,逼着自己挤出眼角的水痕。
托兰闻言,推了推他的黑色框架眼镜,对姜荇道:“目前看早上的化验单,暂时没有问题,如果没有异常晚上可以出院了。”
出院!
出院他还怎么套信息。
姜荇闻言,立刻捂着脑袋,摆出一副身娇体柔的模样,“哦,可是我怎么觉得还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
托兰的询问传来,姜荇刚想胡诌一段,谁知一转头,正好对上托兰靠近的视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带有热度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腺体。
“噗通,噗通。”
姜荇突然发现,托兰那粗框眼镜下,狭长的眉眼带着一副书卷气,温和的不似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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