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全部当水一样通通灌给紫箏,她的手也开始能抬些小东西。
只是那双眼睛仍然一片黑暗。
「得等你完全恢復健康练回灵力时才能治疗。」帝林替她上药包扎,「不要心急,慢慢来。」
「?好。」
依旧是帝林掌厨,他会把全部的食材都切成好入口的大小,鱼刺骨头通通挑掉用固定的器皿盛着,所有餐具碗盘的摆放位置都固定,牵着紫箏的手引导她位置,「这是清蒸鱸鱼、蒜炒甘蓝、蒸蛋。」然后将汤匙放到她手中。
久了紫箏也逐渐习惯顺带练习手腕活动,就算菜汤撒了还是掉肉掉菜帝林也非常耐心的清理,总是等她吃饱才自己把剩下的吃光。
连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蛮擅长当盲人的。
抱着手炉躺在院子躺椅上,耳边听着帝林一旁缝缝补补的声音。她的听觉变得非常灵敏,甚至连帝林轻到接近无声的脚步都可以立刻察觉,「…陛下跟龙晨…怎么样了?」
走针的声音停了,帝林回道,「…我没有去北海,直接去深渊寻你。」他终于敢回忆当时,「龙晨很伤心,我第一次看他这么伤心。」
「傻子一个。」紫箏说,「我披上战甲时早就把生死看开了。」
「你看开了,我如何能看开?」帝林低声地说,「我第一次知道没有伤口的伤如此之痛,深入骨髓…」椎心的疼痛与无尽的后悔,不管怎样都不想再经歷一次了。
紫箏无光的双眼精准的面向他张开手,帝林放下手中的衣物弯腰躺到她怀里,将脸埋进那纤细的怀中抱紧,縈绕着令人眷恋的香味,「不痛了…」她摸索着帝林的脸庞、鬓角、耳朵,「不会再痛了。」
一阵天旋地转,帝林将她从躺椅抱到身上耳鬓廝磨,揉着手心五指交扣,「所以你要好好的,陪我走过岁和月。」
走过接下来的每一个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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