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的空气温暖而静谧,烛火摇曳,在你身上投下长长的、充满压迫感的影子。琉璃和软软早已为你褪去了外袍,让你只着一身宽松的寝衣,舒适地靠坐在榻上。你闭目养神,心中却并无睡意。
过了一会儿,一股熟悉的尿意涌上。你甚至不必开口,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
跪在你脚边的两只小狗便立刻心领神会,眼中同时爆发出喜悦而湿润的光芒。这对她们而言,不是污秽的差事,而是能与你最亲密接触的、无上的恩典。她们熟练地分工合作,琉璃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张开樱桃小嘴,准确地含住了你那半软的欲望前端;软软则紧紧挨着她,同样仰着小脸,张着小嘴,随时准备着,一旦琉璃的小嘴被灌满了,她便会立刻接替上来,绝不让任何一滴“神仙水”落到地上,污了你的寝殿。
你懒洋洋地释放着,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被琉璃温顺地、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她的小脸因为憋气和吞咽而微微涨红,喉头不断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眼神却始终痴迷地望着你,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小解完毕,她并没立刻松口,而是用她那灵活的丁香小舌,仔细地、反复地将顶端清理干净,直到没有一丝异味,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旁边的软软立刻凑上来,接替了她的工作,用她同样温软的口腔,将整根巨物都含了进去,细细地舔舐着,做着最后的清洁。
就在这时,侍从官在门外低声通报:「爷,林奴、云奴已在殿外候旨。」
「让她们进来。」
随着你的命令,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两道纤细的身影一前一后,以一种极其谦卑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直到你的榻前,才敢停下,深深地将头颅叩在冰凉的地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奴,林氏(云氏),叩见吾主。」
你垂下眼帘,打量着这两个新的祭品。林奴的身段玲珑有致,即便匍匐在地,也能看出那刻意保持的、诱人的曲线,她微微抬起的眼角,闪烁着藏不住的精明与野心。而她身后的云奴,则显得安静许多,身形单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顺无害的气质,像一朵幽谷中不起眼的兰花,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那缕淡淡的幽香。
你对着脚边的两只小狗摆了摆手,她们立刻乖巧地退到一旁的角落里,跪伏下来,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充满了好奇与孺慕,紧紧地盯着你。
「伺候爷沐浴。」你的声音平淡无波。
「是,爷。」林奴与云奴齐声应道,声音中,一个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另一个则只有纯粹的顺从。
浴池早已备好了热水,巨大的白玉池中雾气缭绕,水面上漂浮着舒缓安神的花瓣。你赤裸着身体,缓步走入池中,靠在温润的池壁上。
林奴和云奴也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赤裸着身体,小心翼翼地走入水中。
一入水,林奴便立刻展现出了她的「与众不同」。她没有直接为你擦拭身体,而是先从池边的托盘上,拿起一瓶琉璃装的精油,倒了几滴在水中。一股你极为熟悉的「凝神香」气味,便立刻在温热的雾气中弥漫开来。
你心中不由得嗤笑一声。这正是你最喜欢的、常用来薰染被褥的香料。看来,这只小狐狸,确实是下了不少功夫,将你的喜好打探得一清二楚。
接着,她来到你身后,纤纤玉指搭上你的肩颈,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力道,那手法,竟与晴奴有七八分相似,都是你最偏爱的那种能直透筋骨的按法。
与她的精明伶俐相比,云奴的伺候则显得「笨拙」许多。她只是安静地跪在你身侧,拿起柔软的丝瓜络,沾着水,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你清洗着手臂和小腿,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生怕弄疼了你。
你闭着眼,享受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伺候,仿佛自言自语般,用一种极轻的、飘忽的声音说道:
「这府里的墙…似乎长了耳朵…」
林奴在你身后揉捏的动作,猛地一僵。
你没有理会,继续用那种梦呓般的语气说着:「连爷卧榻上的气味…都能被有心人闻了去,调配成一池子的温水…倒也是份难得的『巧思』。」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林奴的脑海中炸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的准备,原来从一开始,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她那点自作聪明,在你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可笑的、不自量力的笑话!
一旁的云奴则听得一头雾水,她不解地抬起头,看着你平静的侧脸,又看了看身后脸色大变的林奴,眼中满是茫然。
你看着林奴那副惊慌失措、几乎要跪倒在水中的可怜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极了。你缓缓睁开眼,转过头,戏谑地看着她,却突然转移了话题,语气温和得仿佛刚才那几句阴晦的话语从未出现过:「怎么了?水太烫,手都抖了?」
你伸出手,轻轻勾起她那因为恐惧而失了血色的下巴,指腹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摩挲着:「还是说,这池子里…有什么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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