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纳兰羽低叹一声,俯身,从背后覆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她汗湿微凉的后背。
他撩开她黏在颈后的湿发,露出那段纤细优美的脖颈,在上面落下细密的亲吻,大手则抚上她腰间和臀瓣,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月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刚刚退出不久的肉茎,竟又有了抬头挺立的趋势,抵在她柔软的后腰处,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硬度。
她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极致的疲惫,无力地摇头,“别……真的不行了……”
“嘘…不动你,”纳兰羽的吻落在她肩头,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就抱一会儿。”
话虽如此,他灼热的肉茎存在感和依旧在她臀缝间缓慢磨蹭的动作,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心思。
月瑄太了解他了,这男人食髓知味,尤其在这事上,向来不知餍足。
怀孕那段时间,他从不敢这样,哪怕情事得不到满足,纳兰羽也不敢多来一次。
但现在舟舟出生了,这男人已经原形毕露了,是不会轻易结束的。
果然,没安静几秒,他的呼吸便又粗重起来,吻也变得越发密集和深入,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纳兰羽…回回房间……”月瑄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极度的羞赧和一丝疲惫的哀求。
“马上就好。”纳兰羽在她耳边哑声承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吻了吻她通红的耳廓,大手绕到前方,覆上她白嫩挺翘柔软的雪乳,指尖捻弄着顶端那两粒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嫣红乳尖。
同时,他腰身缓缓下沉,已经再次坚硬灼热的肉茎,借着刚才射进花穴的白浊浓精,轻易地再次顶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呃…”月瑄闷哼一声,指甲不自觉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身体再次被填满,饱胀感混合着残留的快感和一丝微痛,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脚尖。
这一次,纳兰羽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而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粗长的肉茎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温柔地碾磨过她敏感的宫口软肉,再缓缓退出,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再缓缓推入。
这种慢条斯理,充满研磨意味的节奏,比方才的疯狂更磨人。
它拉长了每一丝快感的传递,让月瑄敏感的内壁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粗硬滚烫的轮廓,去记忆那深入骨髓的占有。
“嗯…哈啊…”月瑄的呻吟变得细碎而绵长,身体在他缓慢却有力的顶弄下不住轻颤。
方才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情欲轻易地再次被他点燃。
纳兰羽感受着她花穴里越来越紧的绞缠和越来越湿润的包裹,低头吻着她光滑的后颈和肩胛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他的大手在她胸前揉捏抚弄,时而温柔,时而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拉扯那敏感的乳尖,引来她更失控的颤抖和呜咽。
“舒服吗,瑄瑄?”他含着她的耳垂,哑声问,“这样慢慢来…喜不喜欢?”
月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胡乱地点着头,发出破碎的泣音。
身体被男人从背后完全掌控,视线受阻。
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和他游走在前方的大手上。
白色的乳汁因他持续的揉捏和刺激,不受控制地从肿胀的乳尖溢出,滴滴答答,落在深色的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暧昧莹白的水渍。
那画面淫靡得让她不敢直视,却又因极致的快感而无力阻止,只能任由自己在他身下,被一次次推上情欲的巅峰。
纳兰羽的目光扫过那摊晶莹,眸色更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浪费”他低哑地叹息,不知是说这甜美的乳汁,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些,抽送的力道加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般的狠意,却又在退到穴口时,用龟头恶劣地研磨那一圈瑟缩敏感的嫩肉。
“啊……太深了……纳兰羽……”月瑄被他顶得往前倾,双手无力地撑在桌沿,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采撷的弧度,白嫩的臀瓣高高翘起,完全迎合着他的入侵。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粗长的肉茎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撞散。
“嗯呵……混蛋……”
花穴里早已泥泞不堪,先前留下的白浊与她自己不断涌出的蜜液混合,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抽送,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纳兰羽猛地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滚烫的唇舌在她肩颈流连,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那股熟悉令人战栗的濒临感,再次从深处席卷而来,月瑄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徒劳地抓挠着光滑的桌面,指尖泛白。
“瑄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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